九公主打开了新开关
九公主打开了新开关
四天后。 九公主的寝殿里杵着两名内侍:九公主“盛宠”的知朱,和翩翩。 翩翩是九公主去年带回来的“旧人”,已经许久没让他侍奉在前了。 此次他被挑来,却不想,九公主是要他cao知朱。 他有听说,九公主接连四日都传唤了知朱,但好像并不是要她,而是让别人cao她。却没想到是真的。据说前日那个新选上的男子,就是因为表现让九公主不满意,就被打发走了。还有一个待了半年多的姑娘,也是同样被辞退了。 为了留下来,不管对像是谁,他都要使出浑身解数。 知朱这四日,被两男两女连着搞,搞得她怀疑自己都要精尽人亡了。 什么毛病啊?这个鬼的九公主。 今天来的是翩翩。翩翩她知道的,一个一心一意想要服侍九公主的男人。 这种人,一定会让她身心俱疲。 果不其然,她全身上下都被舔了个遍。只用口的,他就让她去了两次,连后庭都不放过。 当他爬上知朱的身体,舔上她的脸时,他注意到了九公主突然有些不快的眼神。敏感的他立刻不再停留,全程都没有再碰知朱的脸。 其实他最得意的就是嘴上的功夫,既然不能口舌交缠,那就再往下到腿间koujiao。 九公主看的双腿大开,yin水一片。她将翩翩叫过来,给自己口上了高潮。 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九公主挥手,照例叫人把知朱送走。 知朱累极了,她感觉自己成了九公主的屁股实验室。难不成九公主是想让所有人都cao她一遍?她打了个寒战,想不出这样对九公主又有什么好处。 她想象不出,不代表九公主不这么想。九公主满意极了。 她甚至想,早知如此,早两年就该如此这般,让她这样脸上有点别的、属于她的表情。 一时间,她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哪里奇怪。 知朱颤巍巍的躺在床上擦药膏。今天还行,至少翩翩没有提枪上阵。 楚楚同情的看着她,一张嘴欲说还休。她想说,你到底怎么得罪九公主了?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问。在她看来,知朱不知道,云期不知道,搞不好没人知道。哦,除了九公主本公主。 “你说,不会明天,我还得去吧。。。”知朱欲哭无泪。 楚楚咽了咽口水,“这谁知道呢,但是还有二十天就月底了,正好赶上年末,搞不好。。。九公主最近真就蛮有空的。。。” “。。。我谢谢您嘞。”知朱心知,楚楚或许说的很对。 “可儿心儿你知道吧?” 知朱皱眉,“知道啊,不是那对跳舞姐妹花吗?”突然提她们做甚? 楚楚尴尬到,“她们今天来向我打听你的‘喜好’。” 知朱差点眼珠子没掉出来,妈呀,这都什么跟什么,“为啥啊,她们又是双子花、又有技能傍身,还这么焦虑这么卷?” 楚楚耸肩,“不知道。我啥都没说,打哈哈了。” 知朱脸有点儿红,“嗨。” “没事儿,你不用担心,就算我真的这么惨被盯上了,也排不上你。”知朱冲她咧嘴一笑。楚楚跟云期这种大技师,还有霄鹤那种大琴师,应该都不会排上。 可惜,知朱错了一半儿。错了她不愿意错的那一半。 跟打卡似的,她又出现在了九公主的寝殿,这回寝殿里的是三位画师。 懂了,明白了,她成PK台本台了。管你什么十八般武艺,都拿出来在她身上遛遛。 洛迪手里拿着蘸了食用染料的毛笔,在她赤裸的身躯上作画。笔触在她身上游走,令她每每都要倒吸一口气。等画作完了,她早已气喘连连。 洛迪换了一只干净的毛笔,拂过她的下体,轻易的带出一缕长长的yin丝。那突如其来的触感,叫她身子一抖。 太撩人了,这若有若无的毛笔,蘸着她的体液,在她的yinchun和阴蒂之间点火。偏偏这毛笔头,又柔弱,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足够的刺激。她被挑拨的难受的要命。 然后,他换了一把扁头的刷子。 就是这一把刷子,在她的下体游走:左右,上下,点跳,时急时缓,时轻时重,让她哀求着到达了高潮。 他是唯一留下来的画师。 洛迪的画,知朱是喜欢的。细腻,温柔,富有生机。她从不知道,洛迪的画笔,还有这样的用法。 逐渐的,她越来越搞不明白九公主了。这是在干什么,九公主这是在让她享受本属于公主的泼天富贵?虽然仅限于帏帐中的富贵。。。 知朱正心想着,今天也是轻松的一天。没想到九公主挥挥手,眼前的人又换了一批。 啊,来人正是可儿心儿。再看她们手中带的一堆玲玲琅琅的玩具,知朱不禁头皮发麻。 可儿心儿原来,是走这个路线的??被已极度羞耻且打开的姿势捆绑、玩具塞满了各种洞口的知朱,恍惚间想着。 可儿心儿在知朱的身上贴身游走,想吃人精血的妖精一般蛊惑着她的神经。因为是舞者的缘故,她们的每一个姿态都带着极致的美艳,仿佛一场摄人心魄的演出。 而她,知朱,就是这场演出的中心和祭品。她被cao到失神的情态和身躯,就是这场演出最成功的谢幕。 所有拔出的玩具,都湿漉漉的,带着各种体液。 明白了,九公主是不想自己体验,但她就爱看。知朱瘫在床上,无力的想。但是九公主为啥指着她看啊,她美吗,她没那么美。让一个姿色平平的女人在自己床上被cao的口水、汗水、yin水齐下,她都不嫌恶心吗? 知朱真的不懂。 整个后院都不懂。可能除了一个人,紫阙。 就这样,知朱终于捱到了自己的癸水。而离月末还有十天。 她躺在床上,整个人累的虚脱。宫人来抬她的时候,见到的便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知朱。 楚楚真是有些恼了,但临了也只是说,“还望嬷嬷告知九公主,知朱平日来癸水,都是极难捱的。” 得知了消息的九公主,大手一挥,换了一波人马:熏香的,针灸的,会cao的。其中便有楚楚。